第一卷 黄巾起义 第十二章(中) 绝命紫电
老头看了《易经》“屯”卦如惊雷开窍,他想:万象唯有“雷”最为特殊,它非阴非阳,乃混沌阴阳之气所生,属性最为奇特,如果用属性雷的动物的血淬之,不管这剑现在性属什么,都有可能被它涵溶。
老头把他的想法说出来,刘备认为可行,刘备问什么动物属性雷呢?老头说地上还真有一种动物性属雷,那就是蜈蚣。蜈蚣,俗称“雷公虫”,它最易引雷,相传凡雷雨天气,雷公虫的尾部便会发出紫色的光,如果哪棵树上有雷公虫藏蔽,必被雷电摧之。正好老头不是养了许多雷公虫吗?正好派上用场。
老头又到后院搬开大石板,用树枝夹出雷公虫,然后用石臼捣成烂泥,不管是蜈蚣血还是蜈蚣的毒液都在里面,这怎么也是属雷的东西了吧?
老头重新起炉烧火铸剑,锤边开锋,然后舀起捣碎的蜈蚣泥糊上去,“咝咝”之声如油锅烹肉。老头将剑全部糊满蜈蚣泥,整个剑就成了一把泥剑,搁置半盏茶的功夫,老头准备拨开来看。
张飞急切地想知道结果,用蛇矛一刮,里面露出赤红的剑刃,看来他们失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不开锋不淬火就没事,一开锋淬火就出状况呢?别说我不明白,大家都不明白。老头、刘备、关羽、张飞全都傻眼了!
此时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但绝对没有哪天“青龙偃月”的迹象。老头望着天说看来只有“天水”能祛其火,不如做一个大风筝,把这把火剑带到天上去,让天上的风云混沌之气,无根之水灭其赤焰。
说罢就做。他们做了一个大风筝,将剑用铁链子系住,挂在大纸鸢上,放到天空中去,拉——放,收——松,就这样把它放到了乌云密布的黑云里,这是挺危险的啊!“噼啪!轰!——!”
我说危险吧!一声霹雳下来,牵下一根紫电,击中庭中一棵大榕树!众人不及掩耳,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振聋发聩的雷声撼天震地,那家伙!这阵霹雳那是相当地威猛呀!
庭树中分,烈焰四起,众人定睛一看,嘿!被雷劈成两半的榕树中间紫光奕奕,四人慢慢地走上前去一看:中分的树干里插着一柄泛着紫光的宝剑。诶?!这不就是他们用风筝放上天的那口赤铁剑吗?怎么摇身一变,变成了紫气宝剑呢?但不管怎么说,这剑上面的火倒是没有了。不过还是没人敢去碰它,因为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刘备思虑再三:“天降神兵,岂有不受之理?”便熊起胆子伸手去触摸——嘿!没事!冷冰冰的。
刘备握住剑柄用力拔出紫剑,顿时紫气盈手。刘备右手平剑,左手剑指平齐,抬左膝、鸡独立,项庄英姿,飒爽周天,紫幻连影,续续断断……回望月,问苍天!刘备兴曰:“二弟三弟,与兄共舞何如?”
张飞忙进屋拿着蛇矛与偃月刀跳将出来。关羽结过偃月刀与张飞并肩杀来——
紫气、青风、银白,“当当锵锵,锵锵当当”,交织在一起,煞是好看!关羽一招偃月回旋,刘备下腰躲过,张飞又跟上,刘备反身退却,翻身一记紫气东来,紫剑拉出一条形电光,“叮叮当”!三人的兵器全掉在了地上。果然这把紫剑有问题!
刘备说刚刚只觉手心一阵颤麻,捏不稳剑,关羽、张飞说自己也是,一阵彻心的麻抖后就攥不稳兵器了。看来刘备的这把剑也像关羽、张飞的兵刃一样在用“无双技”的时候,由于速度和力量都是极至,在空气的作用下会出现附加效果。不过刘备的这个附加效果“电”有点麻烦,还不如不要,在卸下对方兵刃的同时,自己也丢了兵器。唉!纵是神兵也无用武之地。
四人又陷入惆怅!老头捡起紫剑详视了半天,突然说:“有法矣!”众人忙问:“何法?”
老头抬剑曰:“此剑收天地混沌之气,乃染天地混沌之灵——‘电’。‘电’,混沌之灵也,是故盛之纯,而衰之纯!性双面,利双刃,伤彼亦伤己也!混沌之灵走于至纯,止于至纯。世间万物唯有金石乃天地混沌之初便有,则为至纯之物;‘电’走金,必止于石!故用无瑕美玉嵌之于剑柄,无虞矣!”
老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我向大家解释一下。他说这把剑由于送上天吸收了这个高空平流层的阴阳混沌之气,差不多就等于我们所说的带正电的雨云和带负电的雨云。由于正负雨云相遇产生了雷电,就把这剑同化成了电的属性。他说“电”呐,是阴阳交汇的产物,所以它有两面性——双刃剑,在伤到敌手的同时也会伤到自己。正因为它的这种两面性,所以它能通过最纯的物体,也通不过最纯的物体,它通得过铁器便通不过玉石。当然老头这话是没什么科学道理的,但却让他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蒙对了!
镶上玉柄的紫剑,果然发出“无双技”的时候,电舌四窜,却不会伤到刘备分毫。刘备非常满意,仗剑曰:“此兵神器,吾命其名曰‘紫电’!”关羽、张飞双双上前祝贺道:“大哥之‘紫电’诚乃万兵之首也!”
刘备突然将“紫电”重重地摔在地上,泣曰:“吾要此冷物何用?!”便蹲下大哭起来。关羽和张飞都愣了,这是怎么的?得到天下第一的武器不是练武之人最大的梦想吗?便问刘备何故如此。刘备说你们还记得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丫头吗?我们起兵是为了救人,却为了这些兵器害了人。张飞回头怒视了一下老头。关羽劝刘备小女孩的死又不是他的错,刘备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老头见事情有点不对,便偷偷地开溜,张飞两三步跨过去,斜矛一挡。“嗯?!……”
刘备回身指着老头泣骂曰:“此贼人头兽鸣,天人共诛!贼欲私利,养毒虫,喂毒蛊,祸乡亲,迫幼女,丧天良!吾等与此人为伍,恨不愧死!”
“何耶?”张飞问道。
刘备愧曰:“此贼欲倾吞朝廷矿山,养蛇为患,尔后蛊惑乡邻周遭为其除去心腹大患,令周遭致死!为究蛇性,贼购幼女试之,多少丫头成为冤魂?!吾等岂能用此贼之兵?”
老头惊喝道:“尔…尔…小人也!”
“啊呀!呀!”张飞大怒,手起矛落,老头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