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 元旦有感
今天是八十年代的第一天,也是八十年代的第一个元旦,同时又是我在八十年代写的第一篇日记。看来在刚刚进入新的历史时期的时候还是应该先说几句吉祥话,一则是祝福,一则也是盼望。记得郭沫若在一篇小说(也许是《落叶》吧)中曾经这样说过;‘挂钟在叮当地敲着十二下,旧的一切过去了,我面对着这一片纸灰,心里充满了悲伤。’这是一个侧面,也许可以用‘永诀之时’来解释他的伤感情调;与此同时,我又想起美国作家海明威的一句意味深长的语言;‘在旧的时代消失时,我们一方面为我们熟悉的一切消失而感到不幸,另一方面则为我们所陌生的一切的展开而受到新鲜的刺激。’我认为还是海明威这位开一代文风的大师在这个方面说得比较妥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