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 冷冷的清晨
天边传来雷鸣,一阵一阵的,就像战场上猛烈的炮火延伸以后似的。已经是春天了,往年这个时候,迎春花早开了,树木早已披上一层朦胧的绿纱,气温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变暖,桃花也在温柔之中含苞欲放;可是现在呢,从西伯利亚长驱而来的寒潮依然凛冽,侵袭着刚刚苏醒的土地,冻僵着渴望春天的人们。气象台还在降温预报,今天只有5度,而且还有进一步下降的趋势。风刮得很紧,呼呼作响,还不停的下着冷雨,淅淅沥沥的,道路湿漉漉的,树枝都像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棉衣,大帽子,绒皮鞋都又上了身。我哆嗦着,诅咒着这冷的出奇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