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阳中学,位于四川省B市的一个小镇!
此时,宁静的公路上,一个帅气的男孩正向公交站牌走去!他叫任天,出生于1890年的夏天,从小,任天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只记得很小的时候,自己就生活在那个破旧的院子里!没有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
所以,从小任天的学习成绩都特别的优秀,而任天也靠着国家的资助而长大了。
远处传来雄鸡的啼鸣,山上飘下来的雾气拥抱着小镇,氤氲缭绕的遮蔽了现代的化的楼房和街道,仿佛时光倒流回到千年之前,那个田园牧歌的时代。
晨风微凉,潮乎乎的空气沁人心脾,任天独自立在站牌下等候开往学校的班车。雾气久久不散,已经过了平时发车的时间,电车却还没有来,任天并不着急,手插在裤兜里自得其乐的哼着周杰伦的歌。
等了会儿。
“迪~迪~迪~!”车来了,任天跳上车,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其实任天的家离学校并不远,走路大约要走半个小时吧!坐车不过10来分钟就到了。再说学校有学生班车,而且是免费的,用任天自己的话说,不坐白不坐嘛。
任天悠闲的看着窗外,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学校门口,下了车,走向自己的班级高二。一班。
“阿天,你来了啊。”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碰见了胖子,胖子叫邓通,是任天的好朋友,因为人长得比较胖,所以,得了个绰号:胖子。
别看任天在家挺活泼的,其实那也只是局限在家里和和几个好朋友一起玩的时候,任天朋友并不多,用任天的话说,朋友不在于多,而是在于能互相坦诚相待,我有那么几个真心朋友就足够了。
除了‘胖子’邓通,任天还有几个好朋友,一个是李博,一个是景得志。虽然不能说几人能生死与共,但是只要其中一个有难,其他几个都会竭尽全力去帮助他。再加上几个经常在一起打架、玩。所以大家都称这几个家伙为四大损人。
“恩,胖子你这么早就来了啊。”任天笑了笑,道。
“晕,这还早啊,哎——,对了,能不能把昨天的作业拿来我抄下,一会儿还你。”
“哎,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事啊,等等,我给你拿!”任天连忙把书包打开,找出作业本,递给了胖子。
“谢谢了啊,阿天。”胖子接过本子,笑笑道。
“我俩谁跟谁呢,哈哈。好了,今早没睡好觉,我得去教室补会儿觉。”任天摆了摆手,走进了教室。
正睡得迷糊,一之大手突然排在肩上,睁开眼,见两个男生进来,看见任天立刻齐声发笑。
“小子,还在用功哪!”高个男生过来擂了他一拳。这孩子看上去流里流气,其实心地不错,是任天的铁哥们儿,名叫李博,绰号老春。父母都在军队任职,本人也报考了军校。
“用屁功,我在忏悔呢……”任天心不在焉的说。
“忏悔从前没用功读书,花太多时间在追逐漂亮女生上?”带眼睛的男生笑着调侃道。他比任天矮半头,长了一张娃娃脸,像个初中生。他也是任天的死党,名叫景得志,长得真有点像那位名侦探家。绰号小人,你问为什么叫小人,嘿嘿,小人得志嘛。
“我哪有追逐漂亮女生,只是给她们拍照留念而已……”任天委屈的辩解,“身为摄影俱乐部的负责人,我当然有义务在毕业前记录下母校最美的风景。”
“那你怎么不拍我?”
“你属于母校丑陋的一面……”
抵挡着老景的追打,任天笑着问老春:“你们两个瘟神来干什么,该不会是想在我这里找点平衡吧?”
老春明目张胆的坐在课桌上,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猜对一半,还有一个好消息,有人要请咱们去吃饭。”
“既然你良心发现盛情相邀——”
“不是我。”
“喔,原来是老景兄弟慷慨解囊,为了表示对他的敬重,我决定从今天晚饭开始绝食。”
“瞧你这点出息,明天下午六点整,胜客餐厅不见不散。”
任天沮丧的嘟囔:“哦,嘿嘿,不知道老春兄弟今天怎么这么慷慨?!”
“贱人……老子以前就不慷慨?”老景气得直翻白眼。
“是啊,百年难得一遇啊,哈哈哈!!”任天皱了皱眉,装作委屈的辩解道。
砰——
头上突然挨了一个暴傈,是胖子这个死小子,没想到,说得正高兴,胖子突然跑了过来,还打我头。
“你这个贱人……有本事别跑。跑了就是笨蛋!”任天看着胖子想跑,急忙喊道。
“我晕,不跑才是笨蛋呢!”胖子说完急忙跑了开去。
看着教室里追逐的俩人,老春和老景无奈的摇了摇头。
回家之前任天先去学校附近的好利来西点店,买了一块草莓鲜奶蛋糕外加两大盒冰激凌。因为今天是任天的生日,好久没过个生日了,任天决定好好的过一个生日。
现在是下班时间,街上人流汹涌,任天担心蛋糕被挤碎,离开西点店之后横穿公园回学校。
下午的阳光透过树荫洒下来,形成斑驳陆离的光点,头上的枝叶随风摇曳,地上的光斑也随之闪灭,好似铺了一地的萤火虫。葡萄架下,许多年轻情侣偎依在白漆长椅上面卿卿我我,任天看在眼中好生羡慕。正走在路上,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道:“小兄弟,请留步。”
任天下意识的回头,日光刺得他不由自主得眯起眼睛。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从树荫里钻出来,然后看见一袭白色的道袍,原来是个老道士。看他年纪不过七八十岁,可是脸上的却红光满面,身材却格外高大威猛,比任天高出足有一头。
“是叫我吗?”任天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正是。”老道士浓眉大眼,咧嘴一笑,露出与肤色恰成对比的洁白牙齿,“贫道是青云山流云派的掌门,老道法号‘流光’,今日偶过贵宝地,特来与施主结个善缘,请教施主尊姓大名。”
“流光老师父你好,说真的,你的法号好奇特唉……我叫任天,虽然我不迷信,不过你大老远的从青云山跑来也不容易……再说偶还不知道青云山在什么地方呢!”说着,任天去掏钱包。
“且慢,”老道出其不意的抓住任天的手腕,“请问任施主修行哪一宗。”
任天怔怔的瞅着他,忽然噗哧一笑,答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老道士两道浓眉拧成一团。
“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任天甩开老道士转身便走。
“等一等!”老道士锲而不舍的追上来,任施主,我见你资质其佳,欲收你如我门下。可愿意?”“什么?你有没搞错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任天怀疑某电视台正在拍摄综艺脱口秀,自己很不幸的被选为“街头嘉宾”——在摄像机前被人耍的那种!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摄像机,倒是树荫下的游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晕!居然还不愿意,要知道我可是地球近千年来第一个到天位级别的高手啊,要不是看你资质极佳,我才懒得理你呢?”老道心里暗道!
“小兄弟,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吗?”老道士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的话题。
“什么?你知道?”任天疑惑的问道。
“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去找人帮你查啊。”老道士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切!”任天朝老道士比了比中指,转身欲走。
“哎,别啊。”老道士见任天欲走,连忙叫道。
“干什么啊?”任天感觉自己郁闷死了,好死不死的居然遇见了一疯子。
“哦,贫道只想问问小哥,愿不愿入我流云派?”老道郑重启事的问任天道。
“呵呵,对不起,没兴趣!”任天不禁一笑,搞什么嘛,我可不想去整天不误正业!
听任天一说,老道士眉头一邹接着道:“既然施主不愿意,老道也不强求,不过,老道相信有一天你总能同意!”
“搞什么啊,白痴一个。”任天揉揉被他撞得发麻的手腕,继续走他的路。不管老道是真神通还是假神棍,他都不想与之扯上关系,现在社会上坏人那么多,谁知道他安得什么心。
说完,任天赶紧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