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最近有点感染风寒,怕传染给别人,所以……”美金说道。
“你们两个人真是不打不相识啊……”冰姒口称的烈大哥打断了两人的寒碜。
冰姒从头到脚打量着美金,眉头一皱,便风一般将她拖回房间,从自己的衣箱里捞出了一套和她身上一样的湖蓝色的丝质华服,就行动开了。
一阵忙活后,清丽脱俗的湖蓝色配着美金的白色面纱,将她灵动的双眼和胜雪的皮肤映衬得绝美,就连冰姒都不禁看呆了,美金看着镜中的自己,若是没有这道红色印记,她的容貌也算得上是倾国倾城了……就在美金沉溺在无尽的悲叹中,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冰姒说道:“一定是我娘他们回来了!”便拉着美金往外跑。
“师傅!”美金在人群中搜索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目前唯一的亲人——狂沙。她冲上前去,环着狂沙的脖子就开始放声大哭,像是在宣泄这十几年来的痛苦与无助。
“你……你真的是凤舞?”狂沙问道,言语中透露着激动。
美金摘下面纱,依然抽泣着:“师傅!我真的是凤舞,您的徒儿啊!”
“舞儿,这么多年,你受苦了……”狂沙心疼地凝视着自己失散十几年的徒弟。
“老土!她就是你要找的凤舞?”暮震咬牙切齿地说着,见到狂沙和美金一致点头,他几乎要崩溃了,转头问美金:“你不是那个救了红村的姑娘,你现在应该在绿村啊!还有,你不是说你脸上的是疤痕吗?怎么会成了胎记?你知道为了找你,我吃了多少苦啊!”
“暮丞相,都是我的错,您别生气了……”美金正万分欣喜,才会低声下气的讨好他,要是换在平时,她才懒得去理这个连一顿饭都不肯请的吝啬鬼类。
“好了,好了,大伙都别杵在这里啊,有话咱们进屋说。”冰妤笑着将众人推进自己的屋子。
美金将自己回来后的一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众人,惟独省略了关于她和全某人在山洞的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