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侍卫从那满是油污的麻袋里找出了一个有点发黄的信封,上书‘国王亲启’。
金天钧拎着信封的一角,一脸厌恶地抽出这油臭的信纸,刹那间…他耸起了眉峰,严肃地说道:“将朱宥贵押入大牢,传孤的旨意,今日早朝取消,宣暮震进宫,孤在书房等他…”
“是!陛下!”侍卫们领命,立即押解着朱宥贵离开,那张内侍的目光却徘徊在两边,摸不着头脑的他选择了明哲保身,悻悻的去宣布国王的圣旨。
半个时辰后
暮震进宫面圣,此时的皇宫对他来说,有着比情更两难的无奈,自古忠义难两全,每走一步,他就感觉心重重地往下沉。
“暮丞相…”金天钧低沉的嗓音着实让暮震一惊。
暮震连忙下跪参拜:“罪臣参见陛下。”
“起来吧…”金天钧将那被油熏得发黄的信纸递至暮震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暮震只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冻结,接着,便发出抽搐的笑,嘴角上扬,笑得又一声没一声的,那样子真的有点…
“怎么?这笔记是不是?”金天钧转身悠闲地坐上他的紫檀木椅子,他的猜测无疑是得到了确认。
“陛…陛下…这…这…”
“方才,朱宥贵被捆绑在一口麻袋里,扔在正阳殿门口,侍卫们发现了这信…”金天钧执起茶杯,小啄了一口,继续道:“暮丞相有何见解?”
“这字!除了那个财迷,还有谁能写的出来!陛下!美金没有死…”暮震的眼睛瞪得几乎和嘴巴快一样圆了,他又犹豫道:“不对啊…那个财迷,不会武功,怎么把朱宥贵…”
“孤也想不明白这一点,她一个介弱质女流,怎么摆平这体形硕大的朱宥贵…”
如此君臣两人,皆是一扫一个多月来的阴云。
信中提到了美金入狱是遭朱宥贵陷害,下毒的真凶另有其人,还有朱宥贵亲笔画押,只可惜…那朱宥贵疯了…真凶依然逍遥法外…但这也足够让暮府洗刷了这不白之冤,皇城的丞相府再一次恢复往日的华贵,气派。
王爷府中,金天铎得知美金尚在人间的消息后,便终日围着暮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