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坎布里奇郊外的一家私人医院里,一群黑衣墨镜的神秘男子威严的站在高级病房区的走廊上,将出入口全部堵绝。
“啊~~!啊~!”一个妖娆的喘息从病房里发出,带着抚媚,带着快意,更带着几分淫荡呻吟。过往的医生护士大气都不敢出,皆低着头,快速的跑过去。这家医院是砍布里奇最昂贵的私人医院,豪门贵族来此修养的也不少,可一进门就将整个高级病房区包下来,一出手便如此阔绰的,也真不多见。
“野田!”低沉的呼唤从病房里传来。
听到呼唤,没有片刻的迟疑,野田立即将门打开,瞬间,春光炸现,一个漂亮的护士半裸着身体,又羞又急的用手遮住胸部,一脸的尴尬。
野田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异样,恍若未见般的转身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丰泽荣,丰泽荣上半身赤裸,被子遮住了他的下半身,神情疲惫,不停的吞吐着烟雾。
“少爷?!”野田投以询问的目光。
丰泽容点点头,拿着香烟的手向右一挥,示意野田速战速决。对病房里的这个女人他显然已经玩够了。
看着野田递上来的支票,那护士也不再脸红,利索的接过手,快速的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临出病房前对着丰泽荣露出甜美的微笑,却换来对方的冷漠与无视。
护士走后,野田走近病房,殷勤的问道:“少爷,您有没有觉得舒坦点?”
丰泽荣张开如鹰般犀利的眼睛,凶恶的道:“就这种货色,你要我怎么舒坦?”
野田见他神色依旧恍惚,怕出意外,于是担心的道:“少爷,我看还是叫医生来为您检查一下吧?那药毕竟对身体不好!”
怒火中烧的丰泽荣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向野田砸去,并暴怒道:“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让你们去找人,你们人没找到也就算了,还给我随便弄了这种货色来,什么对身体好不好的?这个时候她体内的药性应该也快发作了,一想到有可能便宜了别的男人,我就想杀人!”
野田驾轻就熟的避开飞来的花瓶,无视花瓶暴碎时贱在脸上的碎玻璃,忠心耿耿的道:“少爷,那个丫头长得虽然漂亮,可也太野了,要不是有老爷专门为你制造的防弹衣,你的肋骨早就被她踢断了,还有头部的伤,更可怕的事她居然一把火将我们的房子给烧了!像这种女人还是少碰为妙!”
丰泽荣一努又砸了几样摆设,怒道:“你懂什么,刚才吻她的时候已经把药灌入她的嘴中,只要药性一发作,她就会温顺的跟小猫似的,一个劲的对你投怀送抱,而你们这群废物竟然让她给逃了!”想到这里,丰泽荣又憎恶的看了野田一眼,警告道:“你最好祈祷你们能马上找到她,万一发生什么事,我要你们好看!”
听了丰泽荣的话,野田心中暗暗吃惊,这位少爷自幼风流,仗着家世到处拈花惹草,也没见他对哪个女子这么上心过,现在看他那表情,又急又怒,语气中隐隐透着担心和不安,人类的劣根性呀,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不过无论如何他都有必要提醒他:“少爷,现在南郊的别苑已经变成一顿黑炭了,而您又受了伤,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对您是少不了一阵臭骂,这一切都因那个女孩子而起,既然这样,那就让她受点教训,好让她知道得罪您是什么后果!”
“你!”丰泽荣气极,身边的东西都被他扔得差不多了,只得用手指着他,大声骂道:“你要是敢在我爸面前乱说话,我一定亲手杀了你,你这个鱼木脑袋给我记住了,着火是因为我大妈,她脑子有问题,疯子一个,没事就放把火将房子给烧了,我爸不信也得信,还有我受伤的事,你一个字也不准说!”
“可您脸上的淤血?”
“你少废话,我爸爸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要是让他知道,我们两个都没好下场!”
野田认真的想了想,承认丰泽荣说得有道理,就在他决定退出病房的时候,丰泽荣突然开口道:“如果真的像我说的那样,你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哪个了~~!,男的杀了,女的找个隐蔽的地方先关起来再说!”
野田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您放心,这件事决不会传到老爷耳中!”
公路上,叶浅毅眉头微拧,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颤抖,从刚才开始,念恩就很奇怪,睡梦中的她不停的唤热,整张脸都红通通的,很可爱但又夹杂着一丝异样。
叶浅毅开着车驶入加油站,见念恩依旧热得难受,于是下车去便利商店买了两罐冰的汽水,等到他再回到车中的时候,却发现念恩已热的将外套和毛衣一起脱了。
上车后,叶浅毅担心的拿起那些被她随手乱扔衣服,柔声道:“你这样会感冒的!来,把衣服穿起来好不好?”
念恩不搭理他,依旧昏昏沉沉的。
无奈下,他只得将衣物披挂在她身上,哄劝道:“就算热也披一下,来,我给你买了两罐可乐,冰的,你喝一口,也许会舒服一点!”浅毅拧开瓶盖将瓶口递到念恩唇边。
迷迷糊糊的,念恩喝了一口,觉得很舒服,于是一把夺过浅毅手中的汽水!直往脸上敷!
“念恩,不可以,你这样会生病的!”
念恩像小孩子般发脾气道:“不要,我好热,我好热好热,你快把空调关掉!”
“你喝过酒了是不是?”叶浅毅担心的摸了摸她的脸,滚烫滚烫的,而她的神智显然已经不清醒了,“刚才还好好的,是不是丰泽荣给你喝了什么后劲足的烈酒?”
念恩委屈的摇头道:“恩~~!我没喝他给的酒,一滴都没喝!”她口上虽然说没喝,但所做的动作就像是一个醉酒的人。
叶浅毅无奈的笑了:“都醉成这样了,还说没喝!”但同时心中也有一丝疑惑,可刚刚与她见面时,全无迹象。就算后劲烈的酒,也没见过这样的。
轻轻的举起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将早已被她解开的安全带再系上。
“恩~~!”念恩不舒服的动了动,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系上安全带后,浅毅静静的凝视着念恩这张甜美的脸,竟有些痴了!俗话说智商加情伤是一个定值,其实很适合用在她身上,他对她的心意连尹家庭院内那些修剪花草的园丁都看出来了,可她呢?依旧大大咧咧,无论去哪儿,她总是没心没肺的和他互挽双手。高兴的时候她总喜欢抱着他欢呼,跳跃。疲倦的时候喜欢枕着他的胳膊和他同挤一张床,最可怕的还是那些失眠的夜晚她总要他讲故事哄着她。
时光飞逝,过去的十八年间他们亲密的如同一个人。
尹冶和夏雪的爱情经历坎坷,念恩一出生,她们母女就跟着浅毅及浅毅的母亲在日本生活,直到五岁那年,浅毅的母亲自杀,夏雪才带着这两个孩子回到台北,在日本时浅毅已是念恩的小影子,总是如影随形的追随着她,虽年长于她,却心甘情愿的当她部下,听她号令,陪她调皮,五岁后回到台北的浅毅,经历了母亲自杀,父亲再婚的巨变,自那以后念恩便俨然成为他唯一的世界。
在十八年的成长过程中,他牢牢的守着他的世界,就算是念恩的哥哥尹哲也无法介入他们之间的那份亲昵与默契。谁知,十八年后,念恩悄无声息的给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在这个遥远的国度,他根本无法守望她,欧明宇的出现,给了他最惨痛的一击。
黄色的聚光灯照在了浅毅的脸上,他恍惚的用手遮了一下,回过神来时才惊觉油已加满。
“谢谢!”打开车窗浅毅绅士的递上小费。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见浅毅开着限量版的名车,出手又如此阔绰,又见念恩呼吸急促,昏昏沉沉的,于是好心的提醒道:“先生,你女朋友好像醉得不清,还是带她到附近的汽车旅馆休息一下吧,最近在修公路,所以道路都很颠簸,你女朋友可能会很难过!”
‘女朋友!’这三个字触动了浅毅最敏感的神经,满目深情的望向邻座的念恩,露出孩子气的笑容,车窗外的工作人员也了然的笑了。
驶出加油站没多久,公路前方就亮起了警世牌,‘前方修路,车辆绕道’。初来美国不久,浅毅对这里的交通要道不是很熟悉,全靠地图引路,现在主干要道被封,又是三更半夜漆黑一片的时候,行车其实是非常不容易的,而且念恩的状况也令人担忧,几经思量,浅毅最终掉转车头向最近的一家汽车旅馆驶去。
要了一间最顶级的房间,却依然不太满意,但这样的夜晚,也只能将就。
“好热啊,真的好热!”床上,念恩不断的拉扯着自己的衣物。
“怎么还会热?”浅毅低下头凑近念恩,闻了闻,最终皱眉道:“没有酒的问道,确实不是喝醉!”
轻轻撩开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关切的问道:“念恩,念恩,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热!好热!”念恩神态忸怩,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尤其是那双水灵的大眼睛此刻正迷乱的看着他,急促的呼吸使得胸部剧烈的起伏着,双目对视,叶浅毅忽觉全身一阵燥热,气息也开始紊乱,直有一种想吻她的冲动。
叶浅毅心中一荡,同时一惊,荡的是色香心动,惊的是决不能趁人之危叶浅毅忙俯身摇摇她:“念恩,念恩,你醒一醒!”念恩微睁双眼,雪玉也似的脸透着娇嫩的红。
叶浅毅忙收敛心神,欲起身去那毛巾为她擦拭额头的汗水,不料,她的一个胳膊却搂住了他,娇喘一声,抱住了他整个人。
凡正常的男子,大都无力抵挡这样的诱惑,更何况,此刻依偎在他怀中紧紧抱着他的,是他从小便爱极了的女孩。
“啊~~!”念恩又一声娇喘。
意乱情迷中,叶浅毅忽然惊觉,念恩的失常不是由于酒精作用,也许与药物有关。于是连忙挣脱她的双臂,拿起沙发上的上衣,慌乱的寻找着口袋里的手机。
失去依托之后,念恩再次的倒在了床上,她不断翻身打滚,娇喘呻吟,叶浅毅见了,更加坚定心中所想,找到手机后,连忙拨通了苏医生的电话,并将念恩的情况详细的向他转诉。
听了浅毅的描述后,苏医生最后下了结论:“她极有可能服食了日本新近流行的一种毒品,其作用有点像摇头丸那样刺激人的神经,让人觉得很High,但它又和摇头玩截然不同,主要是引发人体对性爱的强烈欲望,有点类似于春药,但比春药好些,如果用法得当的话,可以为正常的夫妻生活增加情趣和刺激,一旦过量,那就与春药无异。现在日本许多酒吧女都在服用这种药!日本警方对这种擦边球的药物也很头痛,不知是否该禁!”
挂了电话,叶浅毅来到床边,扶起早已神智不清的念恩,像哄小孩般的哄道:“我知道你很热很难受,我帮你放水,医生说洗个热水澡会让你舒服很多!”看着念恩现在这个样子,他真恨不得将丰泽荣千刀万剐。
“恩~~!”念恩迷迷糊糊的搂住浅毅的脖子,不停的吻着他的脸,没有一丝要去洗澡的意思。
“我们走!”叶浅毅用力的将她扶起,跌跌撞撞的来到浴室。放水时,念恩的举动更加大胆热情,狂乱而又迷醉的吻落到了浅毅的脸和脖子上,一只手更肆无忌惮的从他衬衫领口第二颗纽扣处探入。
浅毅强硬的将她的手取出,无视她的热情,扶住她的肩膀,试探性的与她交流道:“热水放好了,你自己能不能洗?”
苏医生不建议将念恩送入医院,在药效没有消失前,就算送入医院也无济于事。等到药效消失后,人就正常了,只是这药伤身,好了之后,需要多补充些营养,调养身体。
见念恩对他说的话充耳不闻,只想挣脱他的双手扑入他的怀中,浅毅只得道:“那么我帮你把衣服脱了,你不要随便乱动哦?”
其实叶浅毅之所以能够如此把持得住,除了他定力强之外,更多的是他知道念恩现在的神智是不清明的,她抱他,吻他,不是因为她爱他,只是因为药力作祟,甚至于现在,她根本认不出他是谁,换成任何一个男子站在她面前,她都会有这样的举动,这不是他想要的。
褪去了她仅有的淡薄的内衣,露出牛奶般的白皙的肌肤,微贲的胸肌嫩的比丝绸还柔滑。叶浅毅侧转过头,努力的不去看,不去想,小时候一起洗澡,他们的身体虽然不同但也没怎么留意,没想到如今,她的冰肌玉肤竟带给他这样大的震撼与诱惑。
快速的将她横抱起并放入水中,慌乱的用毛巾包住她乌黑的长发,然后连忙转身,道:“你慢慢泡,我先出去了!”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
其实待在外面的滋味更不好受,呻吟,娇喘,呢喃,此起彼伏的从浴室传来,现在应该是药性达到顶峰的阶段吧。浅毅骄躁的来回渡步。
“浅毅~~!”听到浴室内传来念恩的呼唤,以为她认出了自己,于是惊喜的冲了进去,见念恩疲惫的靠躺在浴缸上,额头冒着汗珠,叶浅毅拿过浴巾浴衣,向她走去。
“啊~!啊!浅毅~!”念恩依旧双眼紧闭,神情忸怩的叫嚣着。
浅毅放掉热水后,连忙用浴巾将她包裹起来,关切的问道:“是不是觉得舒服一点了?”
念恩不答,脸上的媚态更盈,春意未减,口中不停的呢喃着:“啊~~!恩~~!浅毅~~!”
原来她并没有认出自己,既然没有认出他,那这一声声荡气回肠,萦系万千,宛转哀怨的“浅毅”是怎么来的。
忽然,一阵狂喜漫过他的心头,这样的时刻,她竟叫着他的名字,她的声音如此消魂,瞬间便瓦解了他所有的定力。
在这样的时刻,她口口声声叫的,脑海里想的竟是他,那代表什么?她是爱他的,他可以这样理解吗?
再也经不住她魔咒般的呢喃呼唤。心荡神驰之际,浅毅将手中的浴袍丢弃,一把抱起浴巾裹身的念恩,健步如飞的冲出浴室。
原本松散的浴帽在半途掉落,如黑珍珠般柔亮的长发散落下来,在她原本的清丽上更添一层妩媚,四周的空气灼热地燃烧起来。
被抱到床上,念恩再次伸手搂抱住他的腰,动情的去吻他的唇,几秒地迟疑后,他用更有力地行动回应着她。迫不及待的拉扯,双手扯掉包裹着她的浴巾,抚摸与他同样滚烫的皮肤。
月光下,浅毅凝视着身下美丽的面庞,拨开她额前的发,晶亮的眼眸,绝艳的嘴唇,满枕披散的黑发,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让自己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