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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尽管和这不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真的不是滋味,但是我的生活总算有了保障,而且有件事情觉得欣慰,那就是我和邴启明结婚后,把那送儿子去江苏时那个女人给我的钱寄还给了对方。前面说过,我送儿子去江苏不是为卖钱,而是真的因为周小明不要儿子我又养活不了,所以那个女人给我的两千元钱就像两千斤巨石,一直重重的压在我心上。和邴启明结婚后这块巨石总算搬掉了,我不但如数还给了那个女人两千元,而且还多寄了四百元钱,作为思念儿子的一点心意。我的心里只求儿子原谅,不是为娘狠心,确是为娘无法,你跟为娘肯定受苦,去投别人反而幸福。

  这个时候我和邴启明的儿子也已出生,但是随着婚姻的继续,我越来越却觉得这个男人看不顺眼。出现这种情况我也不时地多次问过自己,是不是由于心中还在念着周小明,而对这个男人一种偏见。因为坦率说即是到现在我的脑里还在不时地晃动着周小明影子,邴启明就是那时对我再好也是不可能代替周小明在我心中位置,后来我算慢慢看清,对邴启明越来越没好感不是完全因为我,而是因为他本身,他的为人,他的种种劣迹逐渐暴露。邴启明的性格粗鲁人缘不太好,经常和人吵架,打架的时候不用拳手,而是对小孩都用穿着皮鞋的脚去踢,弄得我去常常和人说尽好话。不但如此,邴启明的心胸狭窄吝啬小气,我家来人玩拎了大包小包,他还对我的娘家人吃餐便饭都觉心疼,最好下次不要再来。邴启明的最大要不得是在外面拈风惹草,他和发廊的女人家里家外的纠缠了半年多不说,还和别的女人勾搭到一起。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但是和他理论的时候他却脸皮极厚的瞪我,他说他这样对我已很不错,还没学周小明,把我离婚赶了出去。我直哭,大骂你这个男人还不如那周小明,周小明无情无义但是找的女人还算可以,你却找的女人都是不三不四。

  这样的日子没法过,一九九八年间我曾一次起诉到法院要求离婚。但那次邴启明的母亲及时有效地劝阻了我,她狠狠地大骂并且认真地教训了一顿儿子,无任如何要我原谅。我看在婆婆的面只好对他原谅,那段时日邴启明通过这次离婚确实有了镇吓,行为确实不小程度的有了收敛,而我也心里虽然仍有周小明,但是自叹无缘,准备和他继续生活。然而没有想到,这样的太平日子没过两年,邴启明的毛病再度复发,而且变本加厉日益加重,后来又加上一件事使我无法忍受,于是二00三年三月间,不得不和邴启明这个男人终于解体。

  这件事情系由戒指引起。我和邴启明结婚后,利用省吃俭用的钱打了一枚价值五百元的戒指,后来又加了二百元钱金子,邴启明也看到和知道。不过我没有告知他企图,始终没有。因为我打造戒指是想若干年后去江苏认儿子的时候送给儿子,这点无论如何不能告诉。这枚戒指每隔时日我就翻出来看看,看到它就像看见了千念万想的儿子,价值虽菲,总是为娘一个苦命母亲的一点心意。但在一次翻看戒指时发现它却不翼而飞,当即我追问邴启明,邴启明左躲右闪的显得吞吞吐吐,我便心中有些明白。于是我找到那怀疑女人,谁知那女人只说得了邴启明三千元钱,并未得他戒指,失口否认。可这戒指有着重要意义啊,将来是我相认儿子的见面礼,就这样不明不白丢了,怎能承受。于是我不管邴启明到底把这枚戒指送了女人还是卖了,回到家里和他大吵了一场,吵架以后没多久我便再次上法院,坚决和他办理了离婚。

  离婚的时候儿子被法院判给了邴启明,儿子当时正上幼儿园。邴启明的姘妇在高安县,暑假之后把儿子带去转学到了那里,扬言不再让我和儿子见面。当时我真的被他吓慌了手脚,本就丢了一个儿子,如今的儿子又不让我见面,你说我的心里怎么能够受得了。我像一个发疯的疯子神经失常地外面到处乱跑,谁知这一跑,却是跑来了生命之中进一步带给我厄运的第三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