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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风靡天下 第五节 玉管弦丝群魔舞

    韩信灭齐自封齐王便闻名四海。刘邦与韩信兵分两路攻打项羽。韩信首攻赵国,赵国派出使者向项羽求救。项羽正在犯愁如何退敌,龙且欣然请命:

    “霸王让我去吧,韩信那小賊,是个其貌不扬胆小如鼠的家伙,带我领三千人马取他首级。”

    项羽大悦,命龙且带领三千人马前去应战。自王平用了反间计让项羽赶走了范增后,项羽账下只有龙且、钟离昧等人,楚将虽多但无可用之人,因此项羽也常常受挫。

    龙且在离邯郸城外二十里处扎营,赵王派出使者前来告诫龙且不要轻视韩信等人,况且他手下的忧若羽智勇双全也不好对付。龙且怒吼一声道:

    “那姓忧的我与他交过手,不过如此,韩信一草包更不值得一提。”

    使者忙劝解道:“将军轻敌不可有,韩信灭齐众所周知,万万不可小视啊!”

    “好了,回去告诉赵王说有我龙且在,就等首取韩信的首级吧。”

    说完将使者赶了出去。

    使者回去之后如实禀报赵王,赵王心道:“靠这等鲁夫,赵国必亡。”立即下令加强闭城自守。

    韩信知龙且来援助赵国,一整天没有发言,只顾细心察看地图。赵国地势险要且以高山为主,打败龙且只何借水攻,而现在是潮期,对水攻更为有利。

    于是韩信命全军用麻袋装泥沙拦截河水,一夜之间淮河被拦截了。水位迅速上升,达到预期效果。

    至此,韩信带领一千人马前去挑衅,韩信骑一匹高头大马腰带佩剑,气语之间带有一股非凡之气。

    龙且则骑一匹黑色矩马,满脸胡须,手持一把银色大刀,叫喳喳地道:

    “韩信小儿,可敢与你龙爷大战三百回合。”

    “你韩爷爷我愿意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龙且策马前来,韩信拨出宝剑迎敌,这把剑是越王勾践所用之剑,锋利无比。两人武器碰在一起,迸出耀眼的火花,二人你来我往混战在一起。韩信突用内力使出一招“遮天盖日”巧妙运用剑的锋芒,以点、刺、挑向对方连连攻击。龙且只有被动格挡。

    龙且不服在剑点他额头的一瞬间,踢断自己的马腿使出一招“泰山压鼎”,借马倒之势力道更大,直朝韩信面站砍来,眼见是躲不过去了。只见说时迟那时快,韩信向后一仰一剑卸下马的四腿,刀人双腿间劈下。

    韩信暗生冷汗。幸亏躲得快,不然就要断子绝孙了。龙且见韩信分心抢上一步一掌击中韩信胸口,韩信后退数步方缓过劲来。龙且一时暴起挥刀劈来,韩信艰难格挡,一来一往数百回合不分高下,体力消耗过甚,攻势也渐渐慢了下来。

    韩信鼓足气势奋力搏击,借龙且横扫之际以闪电般速度扣住龙且右手动脉。左腕微翻朝龙且喉部刺去。龙且心知这招得逞自己将交出首级,便伸手吃力一搏,瞬间龙且的左臂膀被卸了下来,此时龙且的大刀正朝韩信的脖子砍来,韩信无处躲藏只能用剑硬挡。

    强大的刀势将韩信左肩头削去一大块肉清晰见骨。

    用来硬挡的剑也在脖子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剑痕。韩信大叫聚力踢向龙且,正中龙且肚子,把龙且踹了一个大跟头,随即捂着肩头上马撤退。

    龙且爬了起来咬牙瞪眼跳上马准备率大军追击,其一旁的参将劝说道:

    “将军莫追,不心有诈。常言道穷寇莫追。”

    龙且大怒一刀将其斩于刀下,率领大军直追韩信。追至峡谷当中不见了韩信踪影,龙且举刀破口大骂:

    “胯下小儿有何能耐,躲躲藏藏没点气概!”

    顿时轰轰水起,前方大水泛起扑面袭来,一时间呼喊声,挣扎声,哀号声声声震天。大水过后,龙且大军全军覆没。

    项羽得知龙且死讯顿时嚎啕大哭。此时的项羽已是孤身一人,龙且战死,范增离他而去,钟离昧投靠刘邦,项羽大势已去。

    忧若羽在韩信攻赵进偷偷潜入项羽大营,打探到了虞姬的住处便前去找虞姬。

    来到虞姬帐营时见她却对着铜镜发呆,借助铜镜忧若羽看到了思念已久的玭儿的那娇柔百媚的脸庞,不由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虞姬转身被惊吓了一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一旁,忧若羽善意的笑着,走到她面前饱含深情及柔和地关切道:

    “虞姬,你还记得我吗?”

    虞姬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又低下了头,忧若羽上前想将她拉起,谁料虞姬却叫了起来,忧若羽急忙唔着她的嘴道:

    “虞姬,我不是坏人,你再看看我,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忧若羽缓缓放下手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此时虞姬凤眼一亮,轻启朱唇声细若蛟足道:

    “你是忧若羽,爷爷在时你来过家里。”

    “是呀!是呀!这次来我是要带你回去的,我们回去好吗?”忧若羽兴奋地频频点头道。

    虞姬一下子哭了起来,忧若羽忙安慰道:

    “虞姬,别哭了,我带你离开项羽,他一定会败的。”

    虞姬抿了抿唇,摇了摇头道:

    “虞姬不走,虞姬是霸王一人的,虞姬不会离开霸王。”

    “你难道真是因为他有权有势吗?”

    虞姬的情结一下子急燥起来道:

    “要不是霸王,虞姬早就命丧黄泉了,他救了我还给我名份,天底下有哪个女人不愿意跟随这样的男人呢?”

    忧若羽像被大锤击中了头部嗡嗡作响,半天说不出话来。

    “忧若羽,你走吧!别赖哈蟆想吃天鹅肉,像你这样的人怎能同霸王相比,照照镜子清醒一下吧!”

    虞姬突然像变了一个人,狠心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在他的心里。此时的忧若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在他的记忆中无论是玭儿还是虞姬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玭儿。”他满是委屈与无助地喊道。

    “你走吧,别赖在这!”虞姬指着帐帘轻叱着。

    忧若羽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嘲笑走了出去。

    这一夜,忧若羽并没有离开,只是在项营的不远处吹起了笛子,笛声清鼾,惊梅弄雪,席江花月。

    楚军的将士个个黯然泪下,项羽差人问笛声何来却无一人知道,他也并未追问只是静而听之。想起了养育自己的项梁和战死的龙且不由悄然泪下,而虞姬则在静泣着。这一夜在这悲凉的笛声中都想起了自己的亲人。

    竖日,忧若羽再一次潜入虞姬帐中,虞姬恼羞成怒道:

    “你不是走了吗?为何还来打扰我?”

    “我必须带你走,我不想让你与项羽一起死。”

    “你凭什么带我走,你有钱有权吗?”

    “我是羽王!”

    “羽王?你能与霸王相比吗?他能给我的你却不能。”

    “我能!”

    虞姬背对着他冷冷道:

    “他要我做皇后,你可以吗?他能让我风光一世,你不能!”

    忧若羽黯然了,虞姬要做皇后,他有能力但他不要,过了许久他轻叹一声道:

    “好吧,无论你是玭儿还是虞姬只要你开心幸福我就足够了,你自己要多加保重,我走了。”

    在虞姬的眼中忧若羽的背影是好么的孤单,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

    “忧若羽对不起!”

    忧若羽又在林子中吹起了《销魂梦韵》。

    旁白:那天你离去之后,天下起了大雨,你的倩影渐渐斑白,看不见你那美丽的脸孔,只能默默期待风铃再次响起。已不记得你走了多久,或许是因为太久忘记了,或许是你从没回来过。

    一冬一春一朝一夕,不知你身在何方,也不知你栖息何地?只能默默想你。每当想起你的时候,我都会在那片曾经流泪的天空寻找你的气息。

    你亲手种的花已开,然而你却永远离开。无悔我爱过,无悔我痛过,无悔我痴心过,无悔我承诺,无悔我笑过,无悔我真心过,只想轻轻在你耳边说在我的世界里你是我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