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风靡天下 第一节 泪树晶莹守空城
忧若羽经过许多事后反到看开了,时常自我安慰说:“天不随人愿花由痴纷。”
忧若羽去了巨鹿,此时的巨鹿经过战火洗涤后呈现出另一番景象,百姓安居乐业。这正是忧若羽所希望看到的,他开心地笑了。
他走进了一家酒店坐了下来,
“小二,上些能吃饱的东西来。”忧若羽喊道。
“来了!”小二乐滋滋地菜端了上来。
“小二,可曾见过两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忧若羽问道。
“我们这里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很多,但前天见一位女孩子长得满头白发长得蛮水灵,就是少年白,有些可惜。”小二答道。
“对对对,就是她,她去哪了?”忧若羽急切地问道。
小二挠了挠头道:
“好像她说去洛阳了。”
忧若羽扔下钱就跑了出去,小二喊道:
“客官你还没吃呢!”
话声未落,忧若羽跳上马朝洛阳驰去。
他来到了一个名叫秋岭的村庄,那里正在闹瘟疫,已死了不少人。前往洛阳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从村子中过去,另一条从西山过去,不过从西山过去的桥已被大雨冲毁了,现只能从这里通过。
这里细沙扬、灰满面、死沉沉。一位围着面纱的老人朝忧若羽走来,好心地劝说道:
“小伙子,快走吧!这里已经死了不少人。”
“老婆婆,谢谢你,我要去洛阳找人。”
“不行,小伙子快跟婆婆走,这里有瘟疫会死人的。”
“谢谢你老婆婆,我找的人比我生命还重要,不找到他我的生命也没有意义。”
老人摇了摇头地走了。一路上到处都是死人,惨状无比。忧若羽心道:“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受苦的最终是百姓啊!”他走进了一家医馆,到处都是病人,
一位满髯的大夫正在治病。忧若羽把完脉后谦虚地问道:
“大夫你开的是什么方子?”
“怎么有错吗?”
忧若羽点了点头。
“我有什么办法,治病的药都被官部史贝侍郎抢走了,只能用几味药拖延时间罢了。”
“你们的县衙不管吗?”
“官小没办法呀!”
“怎么不去告他?”
“投告无门。”
忧若羽恼红着脸,紧握拳头问道:
“那贝侍郎住哪?”
“壮士万不可义气用事,那贝侍郎在县城里,他府中有两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壮士去了怕是会吃亏的。”大夫抓着他不放。
“没事的这事就交给我了。”说完骑马向县城驰去。
县城里的一间大房子显得格外醒目,气派不雅于齐王府。忧若羽下马径直前去,被两个颇为凶悍的壮汉拦住。
“你是何人?滚!”
“把官部史贝侍郎给我叫出来!”忧若羽眉眼一弯喝道。
“呵,你这小子口气蛮大的,兄弟揍他!”
两个门卫举刀朝忧若羽砍来,只见他一闪一拳击向二人肚子,二人倒地抱肚惨叫。随即立定站稳举手力劈大门将其碎成五半,迎面冲来二几个打手,忧若羽一记扫堂腿使出一招“横扫千钧”,眨眼间这些人都被踢倒在地。他拾起一把长枪慢步向前走。
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忧若羽的胸脯被抓破了,细看对方原来是一个矮子,模样像只猴子,只见那猴子打了一个滚从忧若羽的两腿之间钻了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身子。
忧若羽趁机抓住他的一只手将其扔了出去,跳起几尺高劈枪朝猴子的头骨砸去,那猴子惊叫一声前扑上去又将他的胸脯抓破了,忧若羽飞起一脚把他踢翻好几个跟头,连忙举枪连刺。
那猴子轻叱一声“风卷残云”旋转着身体朝忧若羽抓去。说时迟那时快,忧若羽忽地一脚正中猴子小腹,猴子嗷嗷直叫疯狂地向他发起攻击,招招攻其要害,忧若羽退守格挡。此时二人已拆五十多招了,难解难分。忧若羽见猴子露出破绽,只见一道赤色的光芒闪过,猴子被忧若羽刺穿了胸膛,没想到猴子竟沿着枪身走过来抓住他时咽气了。
忧若羽咚的一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突然一阵风过剑疾,忧若羽背上出现三道剑伤,一个黑影在他面前飘浮不定地闪过,连刺几枪全都落空,他眉头紧锁冒着虚汗,白光又闪过他下意识格挡,不料胸口上又多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在他踌躇时,背上又多了三道剑伤。忧若羽频频出手次次落空,亦感燥热难耐时,忽耳际徘徊起文殳的声音:
“心静则明,水静则清,旁无他物,心神归一。”
忧若羽此时闭上眼睛用心去看,见那黑影拿着剑来回穿梭,他凝住心神将枪奋力一掷,枪如脱弓之箭以闪电般的速度刺进了那黑影的胸膛,那黑影瞬间跌落在地。
忧若羽上前大声问道:“贝侍郎在哪?”那黑影圆目紧瞪自爆胫脉而亡。
忧若羽进屋搜遍每个角落不见一人,急刻上马追去。大约追至五十里处时将贝侍郎的马车拦住,贝侍郎立马磕头求饶:
“大侠饶命,我给你钱,还有车上美女——都给你。”
说着从车帘里拉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对她说:
“香儿,救救爹,你跟他去吧,不然爹爹就没命了。”
忧若羽更加恼怒,一把扣住其脖子道:
“你这禽兽,连女儿都出卖,留你何用。”
那女孩跪在忧若羽面前哭道:
“救救你放了我爹爹,他再坏也是我的爹爹呀!”
说完解开衣带,一丝不挂地站在忧若羽的面前。
“穿上。”忧若羽拾起衣物丢给她,转过身去。
之后,他冷望了贝侍郎一眼道:
“你走吧,好生待你的女儿,否则定取你狗命!”
忧若羽转身欲走不料贝侍郎竟背后插刀。他暗运内力将匕首弹回,割断了贝侍郎的喉咙,顿时身亡。忧若羽从身上取出腰牌递到香儿的手中对她说:
“拿着它去找秦王,无论什么事他都会帮你办到,保重。”
忧若羽将药材送到秋岭后,救治了不少病人。之后到县衙自首随即押往长安,由刘邦亲自审理开国以来第一宗杀官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