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出山 第四节 空见泪人满江城
一日,忧若羽在谷的入口看到一个被狼咬得浑身是伤的少年。忧若羽带了回去。老远就看见玭儿站在茅屋前。
“玭儿快去准备温水,他受伤了。”忧若羽把少年抱进了屋中,放到了床上,一边帮少年清洗伤口,一边帮少年检查伤势。
“还好伤的不是太重,否则就晚了。”忧若羽幸庆道。
“玭儿这些日子你可能要麻烦一些了。”
“没事的,若羽哥哥我可以的,呵呵。”玭儿嫣然一笑。
第四日,玭儿送药时见少年醒了,高兴地跑到忧若羽面前说:“若羽哥哥那少年醒了,你快去看看啊!”玭儿拉着忧若羽开心的走向屋里。忧若羽走到床前,“你醒了,我叫忧若羽,她叫柳玭儿,你可以安心在这养伤,不用忌讳什么!”
“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叫文殳,我路经此地被狼群攻击。”
“你不要多说话,你尽管在这安心养伤。我们不打扰你了,我们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只管叫我们。”忧若羽与玭儿嬉笑着走出了房间。
“玭儿,你现在已经是个大女孩了,再过几了几天就十六岁了。”忧若羽拿出了一只翡翠玉笛,递到玭儿面前,玭儿高兴地接过笛子,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若羽哥哥把最喜欢的笛子送给了玭儿,那若羽哥哥以后不吹笛子了吗?”玭儿嘟起了小嘴好像不太开心了。
“若羽哥哥要吹的时候可以找玭儿啊!傻丫头!”忧若羽轻轻拍了拍玭儿的脑袋哈哈的笑了。
“是呵,咯咯咯。”玭儿挽着忧若羽的胳膊,笑嘻嘻的抚摩着翡翠玉笛。
“玭儿——等那少年醒了,若羽哥哥带你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时候就怕我们的玭儿还认不认识,这个若羽哥哥了。”
“玭儿不会离开若羽哥哥身边的,玭儿会一生一世的陪在若羽哥哥身边的。”玭儿嫣然一笑更加妩媚迷人。
傻丫头,你怎么可能一只在若羽哥哥身边呢!你以后还要嫁人呢!”忧若羽拍了拍玭儿的脑袋,微笑着。
“玭儿不嫁人,玭儿不嫁人的,就算要嫁人也要嫁给若羽哥哥,咯咯咯。”玭儿撒娇似的嘟起她那迷人的双唇。
“好了玭儿,天色不早了你快去睡觉吧!乖!”忧若羽温柔地望了玭儿一眼,柔声呵道。玭儿嫣然一笑点了点头,蹦蹦跳跳的回了屋里。而忧若羽则一个人静静地靠在桂花树旁,深邃的眼神静静地望着这灰暗的天空。
长夜寂静,风无语鸟无声,断肠人又怎么能安然入眠呢!
天空中微微放光,空气中充满了花香,文殳伤势已经好不差不多了。
“若羽大哥,这些日子辛苦你跟玭儿姑娘了,实在是过意不去!”文殳脸一下就变得通红,满脸的羞愧之色。忧若羽走了过来拍了拍文殳的肩膀说:“文殳兄弟不必如此,就人一命胜造七里糊涂。”
“我已经在此地呆地甚久,也该回家去,免得家中亲人挂牵。”文殳恭敬地深鞠了一个躬,从身上取下宝剑双手奉上。
“这些日子多亏玭儿姑娘的照顾,我将此宝剑赠送与玭儿姑娘,希望玭儿姑娘务必收下,此剑名曰‘莫邪’乃是人族至尊的神器,原本还有一把‘干将’但‘干将’已经在很久以前被毁了,故此剑成了人族独一无二的神器。”
玭儿婉言推辞,可文殳意已决,忧若羽又示意要玭儿手下,玭儿最后只好收下了。两人将文殳送出了梦幽谷。
玭儿愁眉深琐,娇嗔如吟,呵气如兰,“若羽哥哥我们救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的报酬,为什么还要他的剑呢?我不明白为什么若羽哥哥要我收下,此非仁义也!”玭儿似有些生气,一直瘪着嘴。
忧若羽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玭儿不解的盯着忧若羽看。
“哎!真是个傻丫头,人家送剑是为了报恩,如果我们不收那么人家会怎么想,人家会说咱们瞧不起他。乖别发小孩子脾气了。”忧若羽轻轻拍了拍玭儿的脑袋。
玭儿仔细的看了看剑,此剑非常地漂亮不愧为人族的神器,从剑中慑出一股说不出的力量。
玭儿持着剑走到忧若羽的身旁深琐眉头说:“若羽哥哥,我总感觉从剑里面发出一股很强的力量,我好像可以与之相拥相息,可它比得‘惊翅’吗?”
“傻丫头,这把‘莫邪’乃是人族的神器,五界之中有五把神器,‘莫邪’排名第三,‘惊翅’与‘莫邪’各有各的威力,不可一概而论,说起‘惊翅’我也已经有六年没有碰过它了,也许你得到这把人族的‘莫邪’是你与之的缘分吧!希望这把‘莫邪’是给你带了福而不是祸。”
忧若羽回了小屋,从墙角的锦盒中取出‘惊翅’,‘惊翅’发着淡淡地的赤色的光芒,有若于抚摸着剑身,泪水不自然地滑落下来,他想起了许多的事他还很想叔祖父、颖薇、萧娆、娘亲、老师。
他怀着心事慢慢地走出了小屋进了树林,他肆意的挥舞着‘惊翅’,瞬间犹如风雪漫天,身旁的草木都被拦腰斩断,零碎的花草在空中飞舞,他跪在了地上,将‘惊翅’叉在一旁,撕心裂肺的仰天长哮……
天边的霞映红了忧若羽那张憔悴的脸,风吹起了他那金色的长发,天空有数十只杜鹃在啼叫,他不明白为什么爱一次就伤一次,他不明白为什么世上有那么多的就在眼前发生自己却无能为力。
天渐渐黑了,天空中星星也伤心的眨巴着眼睛,似乎在哭泣一般……
“若羽哥哥你为什么跪在这里,我们回去吃点东西。”玭儿见到忧若羽现在的样子很是心疼,忧若羽站了起来对着玭儿小了笑,但这个笑容是苦涩的是无奈。
“玭儿若羽哥哥告诉你一见关于了的事,现在你也已经长大了,若羽哥哥是个罪人希望玭儿能惩罚若羽哥哥。
六年前我受伤被你爹爹所救,但因为我的原因玭儿失去了关心爱她的爹爹,玭儿你杀了若羽哥哥为你爹爹报仇。”忧若羽拉着玭儿的手将‘惊翅’放到玭儿的手里,玭儿哭了,原本美貌的脸上多了几道泪痕,
“不,不要,我不要,若羽哥哥是好人对玭儿很好,爹爹不会怪若羽哥哥的,我的若羽哥哥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玭儿哭的很伤心,
玭儿的眼睛都已经哭肿了,忧若羽紧紧地握着玭儿光洁的手腕,狠狠的将‘惊翅’刺入了自己宽厚的胸膛,只见鲜血顺着剑身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好似一一朵朵枯萎的桂花。忧若羽欣慰地望着玭儿笑了笑,嘴角虽有笑容,但是却笑得那么的痛苦:“一切都还清了,都是我的错,现在我——可以还清了,哈哈哈——”
忧若羽啐了一口鲜血笔直的倒到了地上,玭儿哭喊着泪水一滴滴的落到了忧若羽的脸上,玭儿吃力的拖着忧若羽进了茅屋,忧若羽安静地躺在地上,玭儿紧紧地咬着牙闭上眼将‘惊翅’拔了出来那那细腻洁白的玉手全是鲜血,她用她那细腻的双手按着忧若羽的伤口,泪水早已经侵湿她那粉色的罗衣,玭儿用草药先将忧若羽的血止住了,接着又给忧若羽服下了续命天丹,玭儿突然想起了小时侯爹爹跟她说过昆仑之上有一种仙草叫做‘梦魂’。
玭儿兴奋地笑了,但没有多久又失魂落魄的看着忧若羽说:“若羽哥哥,玭儿一定会救若羽哥哥的,玭儿一定要撑下去,玭儿去昆仑摘‘梦魂’,玭儿一定不会让若羽哥哥离开玭儿的,若羽哥哥是玭儿今生唯一爱过的人,若羽哥哥你醒醒,你再看玭儿一眼。”玭儿此时已经成了个泪人儿了,可是忧若羽一直沉沉的的睡着,玭儿深深的吻着忧若羽——
玭儿将忧若羽的‘惊翅’放回了锦盒了,之后拿着‘莫邪’走了出去,接着召唤来了仙灵兽,玭儿犹如天仙般飞落在仙灵兽的背上,轻声地对仙灵兽说:“我们去救你的主人。”仙灵兽闷哼了一声,急驰而去。
玭儿首先到了人族的一个叫莫灵的地方。莫灵的那些武士在五十里外的时候就看见了玭儿,他们回到了莫灵准备如何抢到‘莫邪’,而另外一个人称花面郎君的无耻家伙正暗自打算如何抱得美人归。
玭儿赶了很长时间的路了实在很累了口也很渴,她骑着仙灵兽到了一家店外,之后走了进去要了两碗茶,喝完第二碗茶后她感觉自己浑身乏力,之后无力的爬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