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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梦幻情痴 第十二节 别离秋上花轮月

    项梁死后,忧若羽与韩信随同项羽左右,仍然是个不知名的兵士,不受重用,韩信多次谏言,项羽却从不放心上。

    韩信与忧若羽逃出楚营投奔刘邦。他们逃到荥阳,而项羽也恰在荥阳,见其二人逃跑便将其斩杀,二人奋力突围。

    龙且亲自率兵阻杀二人,二人奋力反击,龙且骑在马上提一口大刀轻蔑的笑道:“你两小儿快快受死,免得本将动手。”

    韩信跃起指剑直劈,龙且力大挥刀,韩信偶感虎口一麻剑脱手落地,只见龙且额头一皱怒喝一声挥刀便砍,韩信弯身钻过马腹以闪电般的速度紧扣龙且手腕,但是大刀已然落到身前。

    咔嚓一声刀落在韩信肋上,韩信痛喝一声收回手护住伤口,谁知龙且举刀朝韩信头顶劈来,眼见韩信躲闪不过,说时迟,那时快,一把银灿灿的银枪挡住了大刀,只见大刀一闪横扫过去,忧若羽双手将韩信推开,大刀深深的落入忧若羽的背脊。

    耀眼的刀光直泻下来,韩信拾起断剑滚到马旁,一剑斩去马的双腿,龙且刀一偏削去了忧若羽一撮头发,摔倒在地。

    忧若羽龙胆枪脱手刺入龙且左肩。韩信跃起一剑斩去一马兵的头颅翻身上马,一把拉上忧若羽,扑一声随着马的奔跑龙胆枪从龙且的左肩拨出。

    马儿拼命地奔跑,一路上他们忘记了疼痛。龙且受伤收兵回营,项羽见状大惊:“是何人所伤?”

    龙且羞愧的道:“是那两逃兵,他们好生了得。”

    “若羽,刚才要不是你挺身而出,我怕早说见阎罗王了。”韩信面带感激地望着忧若羽。

    忧若羽忍着痛咬着牙道:“你我二人是兄弟,何需此言!”“你的伤很重,得马上寻郎中,我去给你寻郎中。”

    韩信捂着肋骨艰难的皱着眉头。“韩大哥,我的伤不碍事,只是你的伤——”

    “不行,你的伤不可延误。”

    “韩大哥,那你先去寻医治好你的伤,你不是还要投奔刘邦吗?日后我再去寻你,我也有许久未见家眷了。”

    忧若羽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韩信看出了他坚定的眼神,只好点头应允,吃力地将忧若羽扶上了马,自己也上了马。

    “大哥我送你一程也安心。”

    时间过得很快,他们来到了苏鹔住的地方,郁蕊老远就看到了忧若羽乐声喝道:“爹爹回来了,苏鹔姐爹爹回来了。”

    苏鹔高兴地小跑出来,韩信将忧若羽交给了郁蕊便走了。

    郁蕊一把抱住了忧若羽的腰娇怒道:“爹爹,蕊儿想死你了,你说说你一去几年了,几年了?”

    忧若羽背上的伤口被郁蕊搂得很疼,但他还是咬着牙微笑着,郁蕊调皮地挽着忧若羽的左胳膊朝屋走去。

    苏鹔低着头压低了声音叫了声:“叔叔。”

    忧若羽微笑着吃力地伸出右手轻轻捏了捏的鼻子叫了声:“苏鹔。”之后忧若羽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苏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们一人一边挽住了忧若羽的胳膊朝屋走去。

    “爹爹你的手?”郁蕊感觉手上粘糊糊的,冰凉凉的,便举起手来,满是鲜血,郁蕊才下意识的一看,忧若羽的青汗衫已染成了血衣。

    “郁蕊爹爹没事儿——”说完就晕倒了。

    “爹爹——”

    “叔叔——”

    她们合力将忧若羽拖弄进屋,苏鹔非常小心地用剪刀将凝结的衣服剪下来,呈现在苏鹔眼前的是一条很长很深的刀伤,手臂上也有数条正流着血的刀伤,郁蕊端来温水,两人轻柔且熟练地擦拭着每一年刀伤,一盆盆清水被染红了。

    苏鹔含着泪为忧若羽上药每碰一寸肌肤就宛若在心口上插一刀,郁蕊则在一旁泣不成声……

    旁白:真爱一生却只是南柯一梦,思念的夜,苦苦纠缠。一切随时间变了形,让彼此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而我的世界开始颓废。如有奇迹我会一直守护在自己怕零度空间中等待你的归期。第一次爱了人,第一次受了伤,第一次将自己封存,第一次放弃了那唯美的爱情,回头一看却是竹篓打水一场空。

    “往事已如烟,为何命运如此蹉跎人,你我本非这个世界的人,却将这两个世界的苦负载一生。每次见你受伤回来,你可知我心痛万分,我不再是那个苏鹔了,你也更加不会喜欢现在的苏鹔了,我们同样也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没有交叉点。”苏鹔坐是床头触摸着他的脸,眼神阴郁含情而倔强,泪水在眼睛打转却仍然倔强。

    雨声凄沥而刺透,大树在风中狂舞,闪电照亮了伊人泪,河面异常狂热,树上的鸟儿被雨打湿了唧唧喳喳。

    忧若羽被疼痛刺醒却见苏鹔呆滞的望着窗外,想用手拭去她脸上浅浅的泪痕,可是手却如同千斤般沉重,便用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苏——鹔。”苏鹔一时惊醒连忙拭去泪水转身微笑的看着忧若羽,又急忙低下头。

    忧若羽情绪有些激动望着她说:“苏鹔你,你怎么不看叔叔—。”

    苏鹔原本苦心营造的坚强一下子破灭了,“苏鹔现在——”她低下头轻声地哭了起来,忧若羽无力地看着苏鹔,她穿着是她最喜欢的那身青色锦衣,秀出她那白莹般的玉肌和那傲人的身姿,在每一个男人眼里她无疑完美的连天仙都逊色许多。

    一阵寒栗直涌心头:“苏鹔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孩,可是现在却满头白发,苍天为何如此蹉跎人,你若要惩罚就惩罚我吧!难道一切真的是冥冥之中早有定数?此情此景我又该何去何从?”

    “苏鹔,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子,没有人能够与你相比,对不起,是叔叔不好,怪只怪叔叔无能。”

    忧若羽吃力地煽自己的耳光,五个手指印顿时肿了起来,苏鹔连忙拉住他的手哭声道:“叔叔,不许你伤害自己,我不怪任何人,也不怪老天。”

    苏鹔站到窗前,终于将压郁了很长时间的痛苦都发泄了出来,就算再坚强的人也会哭,更何况中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呢?

    “哭吧!尽情地哭吧!,把心中所有的不愉快统统都哭出来吧!其实哭也是一种勇气,在叔叔面前不用掩饰什么!”忧若羽贴心地安慰着她,苏鹔扑在忧若羽怀里像小时候一样任性地哭了。

    “苍天我忧若羽有何过错你就一并赐于我吧!不要再伤害我身边的人了,他们都是无辜的。”忧若羽心力憔悴比刀割火燎更加难受,他吃力地从腰间取出翡翠青丝笛,吹起了笛子:

    爱君之心,望君惜之。

    莫奈悔之,伤而怅之;

    怜君之意,望君怜之。

    莫叹人生,君亦惘之;

    心绞如乱麻,刀斩绪头千。

    意念空悲许,蚁食万念歼。

    心残足健虚,化泪成杜鹃。

    苏鹔抬起头凝视着忧若羽,他眉宇之间总有着淡淡的忧郁,那条刀疤在他的脸上好像使其更加完美,下巴藏着许多的胡渣,赤色的瞳孔放出一道道忧郁的光芒。“叔叔为什么你的眼神那么的深邃,让人根本无法猜出你在想什么。”苏鹔苦思着却毫无头绪。

    花红蝶燕将随舞,笑以长计愁欢颜。

    “苏鹔,叔叔走后心疼病有没有犯过,按时吃药了吗?”

    苏鹔莞尔一笑:“犯过一两次,但不碍事。”“苏鹔为还会吹笛子吗?你最喜欢弹琴,下次叔叔一定送你一把精美的古琴。”说完将翡翠青丝笛放到苏鹔白皙玉嫩的手中。

    苏鹔娇笑着望着忧若羽:“叔叔说话要算数哦!”忧若羽微笑地点了点头,苏鹔伸出玉指娇柔的按住笛孔,将那柔美的唇片贴近笛身,眼神中流露出忧伤的神色。

    笛声轻盈而曲折,娇美而刚劲,清脆而感伤,仿佛一妙龄女子站在树下,叹惋落叶。如诉、如泣、如鸣、如怒,曲重而悠长,如破茧之撕裂,仿刀割之疼痛,若火燎之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