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看我们下午不必去什么样地方了,可以在家写报告了。”他说,
“你说什么?前后不到三个小时你破案了。”我对他的吃了一惊。
“你不是在和死人开玩笑吧!”我说。
“我的话可以证明你不是和他一样”说完便出了门。
我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马上把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揍一顿。车上他对我说了他的观点。
“Apple,你受过训,应该听说过空气针这一说法,也就是说只要在人体的静脉上注入2ml以上的空气后,要不了多久人体内通管的那段气柱就流到心脏,使心脏缺血而死,而且由于空气针针眼小,而且尸检后无毒痕,可以说是杀手的绝招,其实我早就有所猜疑,因为你想一支2ml的注射药为什么要用5ml的针具呢?只不过我还没确定,当我问管家看病细节时他说,死者晕针,所以打针时带眼罩,我就有了把握,再加上死者家的房屋子安全设施齐全,疑犯只有可能是乔治或是杜比,死因是心脑缺血就完全可以说明是杜比用空气针谋杀,至于谋杀背后还有什么就不是我们管了,你若同意就在将要起草的报告上签字。”
“我不敢相信。”我说。
“其实有些事情就这么简单,我们的报告只是作为上面处理的参考意见,上面总要对媒体有个交代,我们怎么写并没有太大关系,报告的日期我会压后几天,这样我们又多了活动经费,又有休息时间,只不过要天天开车到现场附近转转,下午陪美国佬顺便看看他们干什么,这才是费心费时的工作,不过我可以用查案的理由把这差事推到别的同行身上,你看如何?”他问。
“你不怕我投诉你。”我反问。
“投诉?于你于已都有利,而且不担务工作,不耽误前途,你该不会为了那份报告晚上几天放弃你的利益吧?”他笑着说。
“你真聪明,我发现你不仅很能干,而且还很会享受生活。”我当然同意他。
“谢谢,你不应忘了你特训所付出的,这是回报,这几天的日程报告你编吧,写好后以我看后就可以上交了,但别忘了要尽量切实地写我们如何努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