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物质,从很古老的年代就开始形成,在广袤的大地,蕴藏着几个世纪之久。从哽咽的高山峻岭走来,从茂密茸茸的树林里出现,从几千年之旧迹缓缓踏至。
一路碰撞,挤压变形,无所遮盖。
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铁,本该有一个很完美的归宿,却始终漂泊不荡,颠簸流离。
这份生命的负重象蹒跚的老妪,在夕阳落日里凝望天边,蹒跚地走在古道小径,春日驻窗观花,夏日倚楼吹萧。泛黄的皱纹山高谷深,雀斑零星微依灵现像铁一般的几点深褐印记。老人的眼角经历了几场最原始的积累,心智的成熟开出了几经繁华与流年。但眼因流多泪水而愈益温厚。
这份生命的深沉像四海为家的流浪者,天涯海角,烟波迷离,每一个地方都可以见证他内心不朽的激情。生命犹如一杯陈年老酒,在时间的推移中更醇厚撩人。流浪者就像铁的简史,一生残缺而又动人,风霜刻画了他刚毅的性格,骤雨塑造了他独立的品行。“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远方宽阔的草原,为了心中梦想的橄榄树……”流浪者决心如铁一般,毫无阻挡地走向了远方,只为了那摇曳心头不眠的梦想。
这份生命的沧桑像我们的中华民族,五千年的历史她还在延续着她的辉煌。我深深地爱着这个民族,她就像在接近光明时如铁无形中所散发的气息,形骸如初,有着一种无法启齿的莫名沧桑感。在经过百年苦难的岁月,我们铁一般捍卫了我们的领土,我们的家园和自由,我们铁一般的决心和勇气让敌人汗颜低头。在亘古的往昔,我们在自己的道路探求中发现,没有谁能够阻挡这个民族的腾起,就好象没有谁能够轻易摧毁铁的意志。
铁的最初积累是大地母亲的一个常常迷失的孩子,没有醉人的乐章,没有一川虔诚的倾听者,有的只是太多太多负重深沉和与生惧来的敏感。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从铁的形骸我们再次看到它无止的力量在向这个世界诉说着,暗示着,并以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蔓延着。
从很古老的年代开始形成,从哽咽的高山峻岭MA而来,从几千年之旧迹缓缓踏至。
来到这里,被我看到,捧在手上,凝思着几千年之无来无往,指向虚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