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今终于见柳絮飘了,在师傅的文里看见它那样飘,这样飘,让我师傅把个破酒瓶跟着你踉踉仓。然后你掩面笑,笑那诗人多可笑,笑得春风轻轻摇。
这个四月,你的脾性是要比那冬好。你愿意风流,为自己妆个粉黛点点,让诗人鸣你倾人的情怀。你放肆自己的风流,任那柳条儿荡来荡去,招惹燕子戏弄。你刻意现摆自己的风流,绿尖不愿意只露那么一点儿,整个钻出来,招摇过世。不要说你是急于制造光合作用,你那点小情怀怎逃得过我这挑刺的眼。
四月,终于来了,不温不火,哈哈,邻家媳妇就是这般温柔,害他郎君赔了个终身相守。四月,还是来了,胭脂着的那样浓,又要害多少诗人绝句相赋,然后你说个,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就那样草草把诗人那廉价的情怀葬了。四月,你来就来吧,铺纸妍墨等好了你,可你咋那闹腾的习性老不改,这方我正泼了一副好墨,你那方来个烟雨点点,搞得杨柳飘了飘了,飘个没完没了。
有人说西湖是个探春的好地方,我就在这方船舶上,把着木浆,在碧静的湖面上荡啊荡,直到船主忙喝斥我,你当这是西湖啊,小心掉进我的塘儿里去喂鱼。哦,原来这不是西湖,可分明有杨柳飘着,有水面淌着,还有个穿白衣的姑娘在船头停着。哎,就差那要过渡的谁家儿郎,顶个烟雨蒙蒙,然后我从塘的这头渡他到那头。来回就50来米的间距,兴许就是那个传了好久的传说。
燕子开始唱,倚在电线竿上,E大调,C大调。教声乐的老师急了,这怎得了,低调低调,你这儒子咋老跟我唱高调。惹的旁边插秧的农妇一阵咯咯的笑:"老师学生都不闹,看我手里的新苗儿插下去,这成行成行的秧苗比你那五线谱好看。"E大调,C小调,农妇唱得老师学生都不闹。
原来是一场梦呓,醒来后我笑。笑你的风情万种,看着你,我咯咯的笑,我对朋友说,我都笑颠了。只是,这夜还是有那么点凉意,一件薄薄的杉遮不了我那身体,又翻了衣柜,把刚藏好的毛衣擒了出来,老是叮咛自己,还是不能让自己受凉了,毕竟是大人了,学会照顾自己是应该的,容易感冒的时候就多加件衣裳。学会了爱自己才会爱他人,就像母亲,她得把自己照顾好了,才能在孩子生病的时候照顾孩子。
如果真受凉了,那就赶紧为自己温一壶小酒吧,在这凉凉的夜,给那已经冻着的心一点温度。多疼爱自己一点,没有错。四月,弄飘了杨柳,笑折了春风,媚惑了诗人,赋了绝句一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