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都灵裹尸布(一)
夜已深了,不知从何时起,宅子外面已起了一层厚重的雾气,这倒是与屋内迷茫的气氛极为相忖,因为雾气,整座宅院都被遮掩在浓重的黑暗之中,给人留下模糊不明的印象,正如这整件案子一样。在这种氛围之下,每个人的内心都受着煎熬,大厅里虽然聚满了人,但所有人都沉默着,闭口不语,阴森森地,寂静的让人不禁浑身打颤。
查里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大厅里来后地踱着步,心里极其的难受。他算得上是个称职的好侦探,有着坚定的公义心和对职业的敏感性,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在侦探技艺上他还是比较匮乏的,尤其是在破获某些案子时所必须用到的广博的知识。
约克点燃了他手指间的香烟,深思着接连猛吸了几口,茉莉的莫明失踪对于他来说,对于他将来要完成的事情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打击。
“各位,虽然这个时候再来问这个问题已经显得毫无意义,但我还是想弄清楚其中的答案。各位,就当是满足我小小的好奇心也好,小小的愿望也罢,请各位如实回答,好吗?”
“雷,你又想搞什么花样?”查里忿满的问道,在这样紧迫的时候,他讨厌雷不紧不慢,心气平和的模样。雷的稳重、雷的优雅、雷的冷静、雷的一切仿佛都在讽刺他这个探长的焦急、紧张、担忧、无奈,更显出他的无能。
“探长,我的问题无非是想帮你厉行公事而已,如果这样都算搞花样,那我只好闭口不语了。”
“帮我?雷,你到底想问什么?”
“茉莉失踪的时候,各位都在干什么?”雷突然面容严肃,目光锋利地扫视这大家。
“我们?在干什么?哈哈——,雷,你不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跟我们大家开玩笑吧,你是很清楚的,当时我们大家的目光都被那个,那个……给定住了。你说,我们还能干什么,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还敢干什么……”
“是呀,雷,在当时的那个情况下,大家虽不能说三魂没了七魄,但肯定的,每个人都感到很惊惧,谁会有那么敏捷的反应力,在那么刹那去想到做别的事情呢?”没等查里发泄完,瑞就为所有人辩解道。
“那看来是我多想了。”雷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又开口问道:“安利,你呢?当时你在干嘛?”
“我,我……,我当然跟大家一样。你,你为什么这样问呀?”不知是不是被雷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吓着了,安利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起来,当时在看见索菲娅的时候,卡拉叫了你,可在我的印象之中,你好像并没有立刻来到卡拉的身边,中途……”
“我当时已经被吓傻了。”没等雷说完,安利就焦急地回答道:“是的,当时卡拉一叫我,我就看到她了,顿时我感到相当害怕,根本无法动弹。对不起,卡拉,我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
“安利,你干嘛要那样说呢,我很理解当时的情况。……噢,安利,你干嘛要那样说呢?”卡拉用怜悯的眼神望着安利,俩人情不自禁地相拥在了一起。
“非常抱歉,对于我刚才的言语。不过,安利,这也不能全怪我,在我看来,你们二位对伯爵夫人那张恐怖的相片都能无动于衷,所以,在我想来,我以为你们对于索菲娅那美丽的面容不会太……。哦,对了,现在几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