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荒诞的真相(七)
“科尔,这个时候没心情玩。无论怎样,我们都得进去瞧瞧。”雷坚定地说着,坚持了这么久,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他都要知道结果。
“说得不错,我们必须得为我们付出的一切要个说法。查里,你带路吧。”科尔一看雷脸上坚毅的表情,马上转换了口气,附和着雷说道。
“哦……,”查里边回应着边向石门走去,恍然间,他回过神来,生气地指着科尔问道:“为什么冒险的总是我?”
“善始善终嘛,之前带我们进来的是你,现在你自然也得走在前面,放心吧,如果等一下要逃跑,我们也会让你冲第一个的。”
“你……,”查里无话可说,不情不愿地沿着门缝向里面走去。他一步一步小心仔细地向里面移动着,后面一群人都紧跟着他的节奏,好不容易到了入口,查里硬着头皮伸出脑袋向门后探去,还没弄清丝毫状况就快速地将脑袋伸了回来,后面跟着的人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
“看到什么了?”瑞喘着粗气问道。
“没有。”
“什么,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是,我是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那你刚才在干嘛?”
“我太害怕了,我总觉得会有什么暗器之类的射向我们。”
“见鬼去吧!”瑞二话不说,拉开了查里,一步跳到了入口处,向里望去。慢慢地,瑞的身子一点一点向后移动着,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前方,眼珠子完全不能转动,像被定格了似的,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像是见到了天上有地下无,不可想象的稀世之宝,但却少了几分惊喜,多了几分惊愕。
“怎么了,瑞,你被吓傻了吗?是不是真的有很多财宝呀?”查里边向瑞的身边走去边用眼角的余光扫望里面。刹那间,只听他吞吞吐吐地喊道:“我是真的被吓着了——”,刚才还激动兴奋的脸瞬间就跨了下来,显出极端失望的神情,就如同恍惚之间,天使被遗落到了人间。
空空如也,除了四面石壁和透明的空气以外,什么都没有。失落,绝望的失落,每个人都如同掉入了千年的冰窖,心寒至极。尤其是马斯,他为了这个梦,他放弃了他所有应该拥有和享受的情感和物质,只为了做这个不切实际的梦。现在梦终于醒了,现实像万箭穿心般射向所有的做梦人。然而,对于所有忠于冒险的人来说,敢于冒险的人看重的从不是赌博的输赢而是赌注的大小,赌注小了,即使输了也不在意,因为他可以承受,还可以重新冒险求胜,可是赌注大了,没有了承受能力,等待他的只能是彻底的崩溃。多年来反反复复的失败已将马斯的心磨砺得像钢铁般坚硬,失败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情感上的波动而已,过了低潮期就会好过来。
但是对于约克和吉来说事情就不那样轻松,一直以来他俩孤注一掷,一心求胜,从来不想也不曾考虑过失败,面对这样的结局他们根本无力承担。他表情痛苦地跪在地上,懊恼的摇动着脑袋,举起双手拼命地在空气中抓动着,似乎他相信宝藏就藏在这空气之中,只是被施了魔法,人眼不能看见,但只要他能抓住空气那怕一丝一毫也好,他就一定可以抓住财宝。不幸的是,众所周知,空气是不可能被人玩于手掌之间的。而吉则相信在这石壁内一定还另有玄机,一定还有门中门,只要打开它,就一定可以看见数之不尽,用之不完,堆积如山炫亮耀眼的金银珠宝,他不断地来回奔跑着,拍打着石壁。
“他俩完了——”查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地说道。所有人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兄弟俩疯狂的举动,沉默无语,不知是在同情他们俩,还是在可怜自己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
“什么味,好奇怪的味道。”一向谨慎的瑞突然冒了一句。
“什么味!”查里漫不经心的重复道,他的心早已被眼前的事实给掏空了,那还有心思去关心别的事情。他毫不在意地瞟了瑞一眼,突然,他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睛惊恐地瞪圆了,右手颤抖地指着瑞,嘴角哆嗦着,只听他模模糊糊地喊道:“……快……快……跑……,……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