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前往圣地
耶路撒冷,犹太人心中的至圣所,他们从不在乎一路上要花费多少时间,多少体力,他们只在乎在庄严的时刻必须到达这里。如今,雷他们也到达了这里,三个美国佬和一个英国小姐,将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他们呢?
“这儿看起来很没有我想象中的富裕。”科尔发着牢骚。
“这里自然比不上纽约繁华鼎盛,但它的宗教价值很大。公元前10世纪,也就是所罗马门在位期间,这里垄断了犹太人的所有祭祀活动。”赫拉解释着。
“这样看来,我们确实来对了地方。现在,赫拉,我们去那里?”瑞问道。
“等一下,你们就清楚了。”
……
他们在一座独立式宅院前停了下来,这院子自然比不上世下欧洲流行的复古式建筑,但比起刚才一路上见到的建筑也算是鹤立鸡群了。它通体白色,有点欧洲城堡式建筑风格。院子里没有任何花的踪迹,只有整片的青草,被人精心地修剪过,在院子的左侧耸立着一棵高大的菩提树,时至深秋,它依然枝繁叶茂,尽管叶子很小,但枝杈粗壮,朝四面八方伸延着,显得威风凛凛又绵绵源源。
此刻,太阳落山了,晚霞的红光慢慢地沿着树干冉冉升高,整个世界融合在温柔的红色之中。“多么静谧的美丽,这与纽约的街市相比,可别有一翻风味。”瑞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到了只有树木才会给予的潮湿的温暖。
“嘿,你们是谁,在这儿干嘛?”一声大叫将四人从美妙的幻景中拉了出来。他们回头一望,一个长得胖胖的矮个老头出现在眼前,留着一头偏分式短发,倒八字眉看起来凶神恶煞,扁扁的鼻子,厚厚的嘴唇,尤其是那双小眼睛,贼溜溜地像老鼠一样。“你们是谁?这里是私人住宅,不允许外人进入。”
“大叔,我们不是外人。事实上,我们是这里的新主人。你家主人在一个月前已决定将这座宅子买给我们了。我们是来……”不容赫拉把话说完,胖老头就凶狠地叫道:“不可能。”语气坚决,不允许任何人怀疑,俨然自己就是这家主人。
“安利,你这头猪,又在那里叫囔什么?”说话间,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老妇人走了出来,身材不高,穿着咖啡色的衣服,前面围了条围裙,面容消瘦、苍白,双唇紧紧闭着,眉头也紧锁着,仿佛她永远也有烦不完的事。但当她看到雷等人时,目光里却充满了畏祛,“你们是谁?”
“他们说是我们的新主人。”老头气冲冲地说道。
“什么?”老妇人尖声叫道,“这不可能。”同样,她的语气里也充满着坚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天到晚都吵吵囔囔的。”屋内传出轮椅滑动的声音,慢慢地由远及近,在夕阳余辉的照耀下,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头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脑袋小小的,脸盘很小,眼睛发黄,总是眯缝着,鹰钩鼻子,下巴很尖,耳朵出奇的大,仿佛大象的耳朵,头发很少,稀稀廖廖的几根,就像被火烧的荒地上侥幸留下来的几棵稻草,满脸的病态,表情显得很痛苦很劳累的样子。
“哎呀,老爷,晚上风凉,你怎么能出来呢?”老妇人着急地说道。
“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不是为了看看你们两个又在搞什么,我能这么大费周折吗?”
“老爷,他们说你把这宅子买给他们了。”胖老头指着雷他们木讷地说道。
“胡说八道。”病老头忽然睁开了双眼,没想到病态下的那双眼睛竟能散发出如此锋利的光芒,冷冷的有如一把寒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凶狠的问道。
“是这样的,老伯。茉莉夫人她告诉我们这房子将要出售,让我们前来看看。”赫拉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这个该死的,混蛋,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想回来打我的主意,门都没有。”病老头狠狠地说着,气鼓鼓地推着轮椅进屋了,留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仆人和雷他们。院子里安静了下来,黑暗忽然间侵袭了整个天空,黑压压的颜色重重地压在了大伙的头上,院中的六个人就这样你望我,我望你,僵持着。科尔是个急性子,终于熬不住了,说道:“嗨,我说,难不成今夜我们就这么站着睡觉?”
“把他们带进来吧。”科尔话音刚落,楼内就传来了病老头那破碎无力的声音。
晚上八点整,屋内的七个人围坐在一条长桌前,晚餐很丰富,只是病老头盘子里的食物过于清淡,听老妇人说是因为他有病的缘故。
“咳,小姐,”病老头开口了,赫拉赶紧有礼貌的回应道:“可以叫我赫拉,老伯。”
“那好,赫拉,很抱歉我这么说,但恐怕你们确实是被我那不争气的妹妹给骗了。这房子是我个人财产。”
“妹妹,她不是你的夫人吗?”
“老爷至今都还未娶呢。”老妇人脱口而出,表情相当的平静,好象到这个年龄还没结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啊?”科尔和瑞听到这里,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拜托你们两个可不可以把嘴先闭上,影响大家食欲。”雷接着转过脸,面对着病老头,说道:“老伯,我看得出你也很为难,可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要我们如何相信。您总不能让我们的定钱就这样打水漂了吧。”
“那你们想怎样?”病老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们……”赫拉原本想发表意见,但她看见病老头这有气无力的样子,一时之间没了主意,要强制执行这笔交易吗?可这样做会不会太不人道,放弃吗?那我们此行来的目的岂不前功尽弃。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老妇人习惯性地起身去开门。不一会儿,她铁青着脸进来了,身后跟着两个高高大大的男人。相比之下,矮的一个年近六旬,可身体看起来十分硬朗结实,方型脸,低垂的眉毛下有一双睿智的眼睛,鼻子高挺,嘴巴有些厚实,但很端正,走路的姿势给人一种威严感。可以想象,如果时光倒回三十年,这一定是一个刚毅英俊的男人。他穿一件蓝大衣,所有的扣子都系上,脖子上围着一条黑色的围巾,像个富裕而严谨的商人。他身后的那个大个子,像铁山般钢硬,这大冷天的,他只穿了一件夹克背心,脑袋被剃得光溜溜的,面部肥大,但却结实红润,表情有些迟钝,全身的肌肉一块一块都突显了出来,十分壮实。
“老爷,”老妇人语带气恼的说道:“他们也是来买房子的。”
“什么?”病老头气愤地将桌子拍得直响,忽然他紧抓住自己的胸口,呼吸变得十分急促。
“怎么了?你怎么了?”大伙都慌了起来。
“糟糕,老爷的心脏病犯了,卡拉,快去拿药。”
“我这就去。”
众人一翻手忙脚乱才让病老头稍微平静了些。
“叔叔,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大个子看着大伙忙碌的情景问道。
“或许吧,如果白天来肯定会好些,起码看起来我们比较不像强盗。”高老头风趣的答道。